2008年08月13日
西藏各地2008年3月10日之後大事記(修訂版)
這幅圖是西藏各地3月10日-4月的抗議爆發圖。

7月1日-7月2日,藏中第7次會談,無果而終。
7月1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康瑪寺70多名僧人在寺院舉行佛事活動時,甘孜縣當局各級幹部、公安和武警組成的工作組,分別乘坐20輛大小汽車突然來到康瑪寺,計劃搜查上月22日被拘捕的益西巴登、次仁平措、益西達傑、色嘎和扎西西繞等5名僧人的僧舍,康瑪寺70多名僧人阻止工作組搜查,並說當局已經拘捕了本寺5名僧人,到現在不僅沒有向寺院說明被捕僧人的狀況,反而又來搜查他們的宿舍,這是對康瑪寺僧人的輕蔑和侮辱。最後中共工作組由於懼怕發生衝突事件撤離了寺院。
6月24日
6月20日,北京奧運火炬在拉薩傳遞,然而氣氛緊張至極。據悉,為防範“藏獨分子”在火炬傳遞時搞事,當局近日大舉拘捕被懷疑的藏人,大約有200人被捕。
有拉薩友人告知:拉薩滿大街都是軍警和便衣,連公共廁所裡也藏著他們。3·14以來在拉薩警戒的軍人們,開始換上第五套服裝——藏裝。之前陸續穿過解放軍服裝、武警武裝、警察服裝和遊客服裝。20日下午6點以後,拉薩開始戒嚴,但不會公開承認戒嚴。大街小巷的關卡都有全副武裝的軍警警戒,設置的有各種障礙。所有藏人,若無特殊證件,一概不准於明日上街,必須呆在家裡。僧人們不准離開寺院。為什麼中國其它城市傳火炬,市民都可以出來看熱鬧,維吾爾人和我們藏人就不能出去看熱鬧?我們是不是這個國家的公民?所有與外界溝通的電話都被監聽,網絡也如此。許多商店都要關門。拉薩現在就像巴格達,沒有喜慶氣氛,倒有一種戰爭氣氛。
6月20日,北京奧運火炬在拉薩傳遞時,安多(青海省黃南藏族自治州)同仁縣隆務寺的主持喇嘛達瓦被當局秘密拘捕,有僧人目擊40多歲的喇嘛達瓦被警察帶走,這是今年內他第二次被拘捕,當局沒有向寺院交待理由。喇嘛達瓦早年曾到印度學習7年,2001年返回隆務寺,2008年成為隆務寺主持,僧人們估計,他被捕的原因可能與印度的西藏流亡政府有關。6月24日,隆務寺管理委員會5名負責人到同仁縣公安局要求釋放達瓦,公安局表示兩天後會交待有關事件。自主持被抓後,寺院的佛事活動暫止。目前,寺院內每天仍然有10多名公安在看管,寺院外經常有警車巡邏。
6月20日,北京奧運火炬在拉薩傳遞時,在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色達縣,約有6位藏人舉行抗議活動。他們被軍警毒打並被關進監獄。他們的身份目前仍然未知。
6月21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一位叫扎固(本名強巴曲培)的青年在甘孜縣城高呼西藏獨立,他頭戴寫有“西藏獨立”的布條,臉上畫有雪山獅子旗,在市場上散發傳單,向當局提出九條要求,如要求達賴喇嘛返回西藏、西藏要人權、釋放政治犯等。他很快遭到軍警逮捕。當天,25歲的雅帕喬培頭戴一條圍巾,上繫達賴喇嘛法像,一只手拿著西藏獨立標語,另一只手拿著雪山獅子旗,呼喚口號,被軍警毒打並被逮捕。另外,當天還有4名藏人在甘孜縣城舉行了抗議遊行,但沒有獲得詳細情況,消息證明當局增派駐守甘孜縣的軍隊。
6月22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連續發生三起抗議活動。上午,甘孜縣康瑪寺的僧人次仁平措和西立達村(音)的村民扎西喜繞,在甘孜縣城遊行,呼喊口號,被軍警毒打並被逮捕。中午,康瑪寺僧人色嘎和益西達傑也在甘孜縣城舉行抗議活動,被軍警毒打並被逮捕。下午,在西立達村一名藏人的帶領下,十名藏人在甘孜縣城呼喊“西藏獨立”、“達賴喇嘛萬歲”、“允許達賴喇嘛返回西藏”等口號,並向民眾散發傳單,軍警向示威群眾投擲催淚彈,毒打和拘捕了十名抗議藏人。僅這一天,在甘孜縣城就抓了14個人,都是普通藏人百姓,縣城所有的商店都關門了。當地雅地尼姑寺、布絨朗尼姑寺和其他寺院布滿軍警,尼姑們去上廁所也被跟蹤。根據消息來源,甘孜縣的“愛國主義教育”工作組正在以如下方式對藏人僧俗進行生命威脅:如果他們起來反對政府的話,“有一個抗議殺一個,兩個抗議殺兩個……”
6月22日,哲蚌寺僧人晉美平措,原籍為安多(青海省黃南藏族自治州)同仁縣魯曲村人,因受盡折磨,在這天死於青海省格爾木的監獄,年僅22歲。當局拒絕把他的遺體還給其親族,除非他們簽下文書,證明他的死亡是由於自然疾病,被他的家人拒絕。晉美平措的屍體被當局火化。據悉,在拉薩哲蚌寺、色拉寺、甘丹寺的學經僧人中,原籍為安多和康地的僧人全部被捕,約1300人左右,都被關在格爾木監獄。
6月22日,安多(青海省海東地區)化隆回族自治縣,當局禁止藏人舉行宗教慶祝活動。藏歷薩嘎達瓦節的第十九日(公歷6月22日),本應在捷居寺(音)舉行羌姆(金剛法舞),但被當局下令取消,而在達桑香達寺(音)的所有慶祝活動,也被當局下令制止。
6月23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色達縣,當局在上喬倉村(音)開展“愛國主義教育”運動時,因上喬倉村僧人旺羅在現場拍了一張照片而遭公安的毒打和拘捕,旺羅家人要求當局釋放他,但當局稱須得交處罰金2萬元人民幣才能釋放,旺羅家人沒有這麼多錢,目前他仍被監禁中。另,色達縣泥朵鄉在3月期間舉行過抗議活動,被軍警鎮壓並嚴密監控。但最近,泥朵鄉民眾在當地的山頭挖槽墊白石寫下“西藏獨立”四個字,從遠處就能看見。此外,之前因抗議而被捕的泥朵鄉藏人熱達、曼傑和格索至今仍關在色達縣監獄中,不允許他們的家人探監。
6月23日,北京奧運火炬在青海傳遞時,安多(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瑪曲縣,當局向各鄉村增派軍隊進行嚴密控制,當天甘南州中級人民法院對三名藏人分別判處11年、8年和5年的有期徒刑,他們之前參與了抗議活動。目前為止,還無法了解他們的詳細情況。另外,安多(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卓尼縣,當局將兩位扎西曲郭林寺的僧人判以長期徒刑。44歲的丹增,因為參與三月的抗議事件,被判處15年。24歲的丹增嘉措,則是在刀告鄉,將一所學校的五星紅旗取下來,換上雪山獅子旗,被判處13年。他們沒有得到透明公正的審判,也沒有獨立的律師為他們辯護。據悉近日,卓尼縣將有更多的僧人與俗人面臨審判。
6月24日,安多(青海省黃南藏族自治州)同仁縣隆務寺一位僧人寫給當局的藏文信件照片和譯成中文的照片披露於世。事情緣於4月中旬,公安武警曾經多次搜查隆務寺。許多僧人在4月17日被抓捕。切央尖措是其中之一。他在4月19日被釋放返回僧舍時,發現保存的一筆准備購買僧舍的錢被偷走了。他指控軍警偷走他的錢,並且向檢查院請願,希望他們展開調查。這封信的日期是5月13日,內容如下:
同仁縣人民檢察院各位領導:
我叫切央尖措,系澤庫縣西沙鄉賽宗村人,現為隆務寺聞思院僧人,舊門牌號為148#,新門牌號為219#。
請願的主要事件是,在2008年4月17日中午12:30分,我在街上被武警抓捕後,當天下午他們搜查了我的僧舍並拿走了人民幣貳萬三仟元整(¥23000-),此款的來源是我和僧友旦增拉希、元旦亞培、洛智丹巴、根登丹傑的家人資助、寺院布施和出去誦經獲得施主供養的錢,是專門為買僧舍而準備的,來自尖扎的益西和卓隆務村的克珠二人可以證明我的住處存有該筆款項。
搜查僧舍的人有來自內地的十五名特警和五名武警官兵,還有縣(譯者註:同仁縣)公安局夏吾傑組長和記錄員貢吉、李秀加,以及縣黨校的安全保衛人員仁青加和拉卻加等。
該筆現金由黃色哈達包起後置於一個紅色布袋裡。4月19號早晨我被釋放後回到我的僧舍發現該布袋扔在床上,而裡面的哈達和錢卻不翼而飛。我想縣公安局搜查我僧舍的有關人員很清楚錢丟失的情況,並且他們怎麼也推脫不了干係,應當承擔其責任。
因此,懇求縣人民檢察院迅速追究此事,儘快歸還從我僧舍盜走的現金。
於2008年5月13日
6月26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的扎嘎尼姑寺,被100多名警察和武警突襲,他們持槍衝進寺院,抓走尼姑次仁旺措等。據悉,次仁旺措被抓時毫無懼色,說“你們來得好,我還以為你們來遲了”。
6月27日,外國遊客可以回到西藏旅遊,第一批外國遊客觀光團抵達了拉薩,在住宿的酒店和參觀點接受了獻哈達的歡迎。但路透社報導說,很多地方的安全保衛非常嚴格,像香格里拉這樣沒有出現抗議和騷亂的地方的遊客也很小心。美聯社說,仍然有很多緊張的因素,至今仍有主要寺廟關閉由軍人把守。騷亂以來有數百人被捕,很多人因此被判刑。
6月27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爐霍縣的桑丹林尼姑寺,有300多名尼姑因拒絕當局安排的政治學習,不配合工作組強行她們反對達賴喇嘛,而被全部逐出寺院。這個尼姑寺目前還有3名尼姑在獄中,她們是才仁措、烏金拉姆、古若,
6月28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色達縣,弄索(音)寺格頓仁波切、僧人薩西和嘉瓊旺秀,在色達縣城展開抗議遊行時遭到公安拘捕。
6月19日
6月1日-6月19日,我們去藏地,所見所聞之概況記錄在《走過囚牢般的藏地》一文中,內容如下:
在“3·14”過去三個月之後,我們駕車踏上去藏地的路。除了西藏自治區沒去,其他四個藏區如雲南省迪慶州、四川省甘孜州和阿壩州、青海省果洛州、甘肅省甘南州等的一些地方,皆都經過。這些傳統上稱為康和安多的藏地,在這些年我基本上都走過。因此,記憶與現實對照,分外觸目驚心。
如今走在各藏地,見到最多的不是穿絳紅袈裟的僧人,也不是環繞寺院轉經的信眾,而是許許多多嚴陣待的軍人。可以說,整個藏地全都兵臨城下。他們手握鋼槍,頭戴面罩,雖然穿著武警服裝,但有些軍人卻沒有軍銜,應該是解放軍偽裝。他們或站在政府門前的崗哨裡,或站在堆放沙袋的各個關卡上,或藏在一些旅館、兵站、單位中,一些重要的寺院如阿壩縣的著名大寺格爾登寺,被大量軍警包圍得水泄不通,僧人們須得憑有個人照片的"出入證"才能進出寺院。我無法知道武警的數量,但親眼看見從寺院旁邊的派出所走出兩個全副武裝的縱隊去街上巡邏,每個縱隊約20多人。除此,僅我目力所及,周圍擔任盤查、登記、站崗的軍警也有幾十人。這只是一個寺院的現狀,其他寺院不是空空蕩蕩,就是被軍警把守,陷入軟禁之中。據悉“3·14”事件之後,僅派遣到甘孜州的軍人就有數萬之多,遠遠超出1959年所謂“平息叛亂”時派遣的軍隊。
而此刻,我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因為仍在旅行,停宿在果洛州久治縣的一個賓館,清晰地聽見大街上傳來駐扎當地的軍人邊巡邏邊喊叫的聲音。其聲音之大,響徹久治縣城,這麼做,顯然並不是訓練士兵,而是為了震懾藏人。在甘孜州某縣,一位冒險來看我們的朋友,在問到現狀時,因為恐懼隔牆有耳,竟然緊張到說不出話的程度。
進入阿壩縣最近的賽格寺,一片空寂,無論佛殿還是僧舍,大都掛了一把鎖在門上。遇見一位老僧,他趁便衣未到趕緊告訴我,在這次事件中,阿壩縣城裡打死29人,賽格寺附近打死1人,格爾登寺有2個僧人自殺,果芒寺有1個僧人自殺。他還說,一些寺院的僧人都離開寺院回家了,只留年紀大的僧人守在寺裡。後來,在久治遇見一個阿壩青年,他悄悄告訴我,就在前幾天,賽格寺有100多僧人被捕。在阿壩縣城中的格爾登寺,儘管我們自稱遊客要求進去參觀,還是被飛揚跋扈的小軍官拒不准許。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卻不懼怕,伏在車窗上對我們說,阿壩抓了4千人,放了2千多人,還有1千多人在獄中,她的弟弟因為呼喊讓達賴喇嘛回到西藏的口號被抓,三個月了,仍然下落不明。她還說,身上戴著達賴喇嘛的像章會被抓,罰款1千。
一路上,所經各地除極少地方,皆對我們予以監控和跟蹤。那一張張武警、警察和便衣的臉上,除了敵意還是敵意。我多次看見,他們的手指就扣在扳機上,隨時可以致人死命。太遺憾了,這麼強大的國家機器,這麼多的荷槍實彈的軍人,竟然把槍口對准手無寸鐵的藏人。我美麗的藏地河山,竟成了一座不是監獄的監獄!
6月7日,從雲南藏區進入四川藏區,第一個縣是甘孜州得榮縣,在布滿警察和武警的檢查站,看見牆上張貼著甘孜州公安局給18個縣發的通緝令。後來還在一些鄉鎮民居的牆上看見過。通緝令分藏文和漢文兩張,鮮紅的章蓋在藏中文寫的“甘孜州公安局”和“二00八年五月七日”上面,一排排黑頭藏人的照片觸目驚心。其內容如下:
甘公緝(2008)01號
各縣公安局、各公安分局、各鄉鎮公安派出所:
2008年3月以來,一小撮民族分裂分子在藏區策劃、組織、制造了一系列危害國家安全犯罪事件,我州部分地區也相繼發生了打、砸事件和危害國家安全案件,造成人員傷亡、重大財產損失,嚴重危害了國家安全,嚴重影響了政治穩定,嚴重破壞了社會治安秩序,嚴重危及了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經查,澤仁尼麥等35人有重大犯罪嫌疑,現這35人在逃。
請各地公安機關接此通緝令後,立即安排部署查緝工作,發現犯罪嫌疑人即予拘留。
對發現線索的舉報人、緝捕有功的單位和個人,將給予一定獎勵。
對主動投案自首的犯罪嫌疑人,依法給予從寬處理。
聯繫電話:
甘孜州公安局:2812110 甘孜縣公安局:7523322
色達縣公安局:8522110 爐霍縣公安局:7523277
附:犯罪嫌疑人基本情況及照片
二00八年五月七日
整理照片上通緝令的信息如下:
中文通緝令:35人。藏文通緝令:36人。
僧人:7人。村民:29人。
男:31人。女:5人。
1940年代生人:1人。1950年代生人:5人。1960年代生人:11人。1970年代生人:10人。1980年代生人:9人。
年紀最大:是色達縣村民扎西,62歲。
年紀最小:年紀最小的可能是爐霍縣僧人仁真,從照片上看,他非常年輕,但在36個被通緝者中,唯有他沒有註明年齡,難道還不到法定年齡18歲?其次是兩個22歲的僧人仁真呷馬和其扎,都是爐霍人。
甘孜縣;5人。爐霍縣:3人。色達縣:28人。
通緝令上的第一人是僧人。照片上的文字是:澤仁尼麥,男,藏族,1983年1月1日出生。住址:四川省甘孜縣拖壩鄉八村。身份證號碼:51332818301013772。體貌特征:身高165cm左右,長臉,高鼻梁,大耳朵,小嘴,體態偏瘦。
另外,收集、記錄的這期間依然頻仍的藏事如下:
6月2日,由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和國務院台灣事務辦公室聯合組織的港澳台記者赴西藏採訪團31名記者,開始對拉薩部分指定區域進行採訪報道,對於拉薩依然有大量軍警駐守的現狀,西藏自治區常務副主席白瑪赤林的解釋是,“達賴集團“正在想盡辦法,企圖 6月份奧運火炬在拉薩傳遞時再次製造抗議事件,因此必須在拉薩市內駐扎軍警。很多香港記者坦言,記者團對這次西藏的行程是走馬觀花,採訪過程每天都被10多名工作人員嚴密控制,難以接觸當地居民,根本無法了解其真實情況。
6月3日,兩個多月前曾向首批境外記者團哭訴西藏沒有自由的拉薩大昭寺僧人羅傑,在當局的安排下會見港澳台記者團,自稱已經改變態度。羅傑說,當時聽信外界謠言,指有百多名僧侶被禁外出,後來才知道事件並不真實,感到後悔。他在訪問期間,情緒一度激動,不時低頭。中國官媒把大昭寺僧人向外媒哭訴現狀說成是“圍攻”。
6月5日,據中共官方媒體新華網今天消息,西藏公安機關連續偵破了西藏昌都地區發生的三起爆炸案件,共抓獲16名犯罪嫌疑人。消息稱,西藏昌都地區芒康縣維色寺僧人曲加、登培,芒康縣嘎托鎮克巴龍寺僧人扎西次仁、登巴江措和加巴頓珠等數十名僧人於今年4月3日到15日間分別炸毀芒康縣的變壓器和民宅,並企圖攜帶自制炸彈到加油站等,先後共拘捕了16名僧人。當局還稱,這些僧人對有關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但是到目前為止,中共當局並沒有明確提及爆炸造成的後果,更沒有提供有關爆炸事件的任何證據。
6月6日,安多(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壩縣格爾登寺,從3月16日以後至今已連續72天進行“愛國主義教育”,工作組將僧人分成八個小組,強行僧人在批判達賴喇嘛及西藏流亡政府的文件上簽名,許多僧人忍無可忍,從6月1日開始,拒絕參加這項“教育活動”。3日早上,除了250多名年紀大的僧人外,其餘僧人已離開寺院。
6月6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爐霍縣22歲的僧人次旺扎巴、道孚縣僧人圖丹嘉措和康(青海省玉樹藏族自治州)雜多縣22歲的僧人強森尼瑪,在爐霍縣城高呼“西藏自由”等口號,並向民眾散發傳單,遭公安毆打和拘捕。次旺扎巴被毒打致死。圖丹嘉措和強森尼瑪也遭毒打致傷,後送醫院搶救,目前不知狀況。
6月8日上午,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爐霍縣巴達桑丹林(音)尼姑寺27歲的尼姑才讓措,在爐霍縣政府門前高呼“西藏自由”、“允許達賴喇嘛返回西藏”等口號,散發由中文和藏文書寫的有關西藏獨立的傳單,遭公安用刀刺傷。她所屬寺院聽說她被公安刺傷的消息,300多名尼姑從寺院走往爐霍縣城,一路為之呼籲,途中被軍警用軍刀和電棒等毆打,,並被全體拘捕。才讓措的姐姐吾堅拉姆等尼姑因受重傷,被送往爐霍縣和成都市的醫院中接受治療。
6月9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的一個年輕女子央金康多被逮捕,她的罪名是她與別人“分享”有關抗議的消息。
6月9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的四位來自康瑪寺的僧人,在甘孜縣城手舉雪山獅子旗,散發傳單,進行和平抗議後,被軍警狠毒地毆打並逮捕。
6月10日,安多(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壩縣,因賽格寺附近有人舉起雪山獅子旗後,中共武警突然襲擊了僧舍,並且偷走了許多僧人的財物,打碎並撕毀了達賴喇嘛的法像。6月11日、12日,公安進一步突襲,連閉關的僧人都受到騷擾,而年輕的僧人則被迫離開寺院,現在賽格寺已經空空蕩蕩。
6月11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大德鄉女子南色拉姆、男子曾丹達傑和一個僧人,在縣城散發傳單,高喊抗議口號,被武警拘捕。據住在甘孜縣城的一位居民證實,喊口號的藏人有四到五名,結果都被捕。6月12日,大德鄉幹部搜查南色拉姆家,發現達賴喇嘛法像,南色拉姆的哥哥德馬堅參拔刀抗拒,幹部們被嚇得逃走,隨後來了200多名武警來抓德馬堅參,但他已逃往山上。
6月15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31歲的藏人索南旺傑、23歲的多傑羅熱和24歲的仁青頓珠,在甘孜縣城手舉達賴喇嘛法像,高呼“達賴喇嘛萬歲”、“西藏獨立”、“允許達賴喇嘛返回西藏”等口號進行抗議遊行。他們還說,達賴喇嘛被迫離開家園流亡他鄉,班禪喇嘛被秘密監禁,他們無法再繼續忍受中共政府的統治。隨後這3名藏人遭到中共軍警的毒打和拘捕。
6月18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從白利寺來的三位僧人(包括兩位非常年長的僧人在內),在甘孜縣政府辦公大樓前和平抗議,旋即被逮捕,後來這三位被確認為洛桑格勒(主誦經師)、唐尼(前主誦經師)、洛桑巴登。第二天,6月19日,當局派工作組去白利寺實施“愛國主義教育”。然而,所謂的“愛國主義教育”無法進行,因為僧人們反對。工作組也從6月23日在白利寺附近的村落裡,進行“愛國主義教育”,威脅地方百姓,如果膽敢抗議,小心性命不保。
6月18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25歲的女子堪卓在甘孜縣城和平抗議喊口號,遭軍警拘捕。
6月18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27歲的甘孜俗人巴登尼瑪在甘孜縣城和平抗議喊口號被逮捕,並被毒打。
6月18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32歲的女村民巴桑卓瑪離家,前往甘孜的迪貢布祖拉康佛殿)。她在行前把自家的房門鑰匙交給一位當地村民,並給她的兄弟留下一個訊息,作為萬一死於抗議時的遺言:“為了實現西藏自由的夢想、為了兌現曾向已故父母許下的諾言,我要去舉行抗議中共政權的活動,如果我遭到中共軍警的殺害,請把我的遭遇告訴更多的藏人,我的父母在生前,年復一年地等待著西藏政教領袖達賴喇嘛返回西藏,等待西藏獲得獨立,他們在這種渴求中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因此,犧牲生命我也不會感到遺憾。”巴桑在佛殿前高呼西藏獨立等口號。公安朝她臉上噴灑了致人失去知覺的一種化學藥物,為了避免她在拘捕時再次呼喊口號,然後將不醒人事的她帶往監獄。
6月18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一名叫阿旺平措的32歲僧人,手舉達賴喇嘛法像,散發抗議傳單,到甘孜縣公安局門前高喊:“我們不允許政府這樣污蔑達賴喇嘛,西藏要人權,要自由。”而後,他被公安拘捕。
6月18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亞孜尼姑寺(音)的央宗(31歲)、德旺(27歲)、拉姆(29歲)三名尼姑到甘孜縣城遊行,要求西藏自由,要求釋放布絨朗普布次仁仁波切,結果也被公安拘捕。
6月18日,康(青海省玉樹藏族自治州)囊謙縣的許多藏人為度過佛教節日“薩嘎達瓦”,舉行了宗教的煨桑儀式。軍警們立即強制驅散這些信徒,因為他們虔誠祝禱的煨桑場面太過震憾人心。當晚,囊謙縣政府的中國國旗被雪山獅子旗取代,許多關於西藏獨立的傳單亦遍貼於縣內牆上。第二天,6月19日,“不停止的藏語作戰的吶喊口號”則在囊謙縣的街道上回響。當局關閉私立學校,包括由尼姑與僧人主持的學校,但尚未聽說任何逮捕報告。
6月18日,藏北(西藏自治區那曲地區)比如縣達姆寺的4名僧人在去拉薩途中被軍警拘捕。他們是:42歲的堪布兼寺院管理委員會主任阿旺傑登, 40歲的阿旺向巴,38歲的阿旺桑傑,20歲的格桑羅秋。據悉他們被捕的主要原因是,今年3月下旬,當局派遣工作組和軍警進駐那曲地區索縣、巴青和比如等縣城,在當地各寺院開展“愛國主義教育”運動,達姆寺堪布兼寺管會主任阿旺傑登公開反駁說,作為佛教徒,不會誣蔑和反對自己的根本上師達賴喇嘛。他還要求當局讓達賴喇嘛返回西藏。他的立場得到了僧人們的支持,工作組表示他的問題將在七月份解決。到目前為止,還無法了解這4名西藏僧人被關押在何處。
6月19日,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色達縣古嚓村(音)的僧人嘎玉,在色達縣城手持雪山獅子旗,高呼“西藏獨立”、“達賴喇嘛萬歲”、“允許達賴喇嘛返回西藏”等口號,進行抗議遊行,周圍的民眾也加入進來,隨後當局軍警驅散示威民眾,強行拘捕了嘎玉。
5月31日
5月28日凌晨,我在我的博客上置頂發表如下文字:
唯色警告Skype陷阱!
各位朋友,一段時間以來,有人在Skype上以各種身份,謊稱是海外藏人,是西藏流亡政府人員,或有秘密要交流等,與我和我的Skype聯繫人進行聯絡,布置陷阱,套取情況,看來已經竊取了我的Skype聯繫人名單。當我在我的Skype名後加上提醒所有聯繫人不要相信這類說法的文字後,從5月27日晚間10點左右,我的Skype遭到劫持,密碼被改,我自己無法登錄,而劫持者開始冒充我與我的Skype聯繫人聯絡,這把我和我的Skype聯繫人置於極為危險的境地。為此我強烈警告,所有人從此不要再和degewa的Skype用戶名進行聯絡。把這個名從你們的Skype聯繫人名單上刪除或封鎖,警告你們周圍每個可能利用Skype和我聯絡的人,不要再跟degewa聯絡。
今後,如果有人用其他Skype名以我的名義要求聯絡,請一定先用語音通話(藏人朋友請講藏話)來證實是我,如果對方不敢用語音,那就一定不是我。
也建議其他朋友今後使用Skype,儘量用語音,不要用筆談,免得落入陷阱。
十分鐘後,我的博客即被攻陷,首頁被置換成惡毒咒罵的文字和中國國旗,以及從我的電腦裡竊取的個人照片,號召痛打我這個“藏獨分子”。黑客號稱“中國紅客聯盟”,但從他們的行為看,目的主要是不讓我警告Skype陷阱的文字公諸於世,這讓我更為擔心這些人在繼續利用陷阱羅織罪名,再次提醒朋友們千萬警惕。被攻陷的博客正在處理中,希望很快與大家見面。
大事記再次暫停,但藏地仍然事件頻仍,在此將一些概況記錄如下:
5月中旬,在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道孚縣八美鎮小學,四名藏人學生在學校中降下中國國旗並扔到學校廁所,還在教室黑板上懸掛達賴喇嘛的法像,在法像下書寫“西藏獨立”,不久,其中兩名學生——15歲的頓珠次仁和他的弟弟、13歲的扎西頓珠遭到當局公安的拘捕。
5月20日上午,一個穿藏裝、裹頭巾的鄉下婦女到拉薩大昭寺去見在寺院當僧侶的親人,但在離大昭寺不遠處被軍警阻攔盤查。當這名婦女向軍警解釋時,突然從背後被軍人用無聲手槍擊中倒在地上。據目擊者說,這名婦女倒地後,從胸口流出許多鮮血,附近藏人想看個究竟,被軍人用槍指著不許靠近,最後這名婦女的屍體被軍人抬走。據了解,這名被無辜打死的婦女是山南地區的人,其他情況目前無法了解更多。
5月23日,在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達吉哈堆(音)尼姑寺尼姑強巴拉姆和仁增旺姆在甘孜縣城高呼“達賴喇嘛萬歲”、“讓達賴喇嘛返回西藏”、“釋放所有西藏政治犯”等口號,隨即遭到中共軍警的毆打和拘捕。此外,甘孜縣格色(音)尼姑寺的4名尼姑:丹噶、仁欽、賢嘎卓瑪和白瑪,於近期在甘孜縣城散發有關“西藏獨立”的傳單後,遭到中共軍警的拘捕。
5月23日夜,在安多(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壩縣,當局軍警秘密闖入格爾登寺,逮捕約20歲的僧人更嘎和多傑。當局指控這兩名僧人在接受“愛國主義教育”時表現不好。另外,被突然逮捕的還有26歲的僧人魯珠,目前下落不明。從安多熱貢地區來格爾登寺學習的21歲僧人嘉楊曲培被捕後,本月被當局判處一年零三個月的有期徒刑。
因汶川大地震的震區分布的有四川省最多的監獄,格爾登寺僧眾要求當局說明之前被捕的示威藏人具體關押何處,有關部門聲稱示威藏人被關押在松潘縣監獄後,格爾登寺部分僧人連夜趕到松潘縣詢問,但當地政府又宣稱沒有這回事,目前這批僧人已經失蹤,下落不明。自3月28日起,當局軍警在格爾登寺多次展開搜捕行動,共搜查700多間僧舍,毀壞和焚燒了1萬3千多張達賴喇嘛的法像,沒收寺院和僧人財物,取消所有佛事活動,使寺院陷入癱瘓。
由於不堪當局軍警的嚴密監控和騷擾,阿壩縣近郊的覺囊派寺院——賽格寺的大部分僧眾於近期被迫離開寺院。之前,在安多((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若爾蓋縣達倉納摩格爾登寺被捕的24名僧人中,除8名僧人獲釋,其餘16名僧人仍在獄中。
5月24日,在安多(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壩縣,因被指控涉嫌參與3月16日的阿壩縣示威活動為名遭到拘捕,並被關押在阿壩縣監獄中的加如鄉牧民巴太傑,由於在獄中遭到軍警殘酷毒打,死於獄中,終年58歲。另,因參與3月16日阿壩縣示威活動而被捕的嘉日巴地區的婦女尼瓊,因遭受獄警的毒打,被釋放後不久就不幸去世。她的兩個兒子扎果和曲白也於近日遭到拘捕,扎果的兩條腿因被獄警打斷,目前在成都一家醫院中接受治療。
5月25日,在衛藏(西藏自治區日喀則地區)定日縣協格爾寺,當局在開展“愛國主義教育”時,強迫僧侶反對和辱罵達賴喇嘛,遭到僧眾的反對,為此當局派軍警拘捕了12名僧人。據悉這12名僧人中,有4人被關押在定日縣監獄,8人被押送到日喀則監獄。
5月25日,在拉薩衝賽康市場,3名年輕藏人呼籲部分正在經商的藏人停止營業為西藏死難者哀悼,隨後高呼“西藏獨立”等口號,警察和便衣在實施拘捕時引發混亂,商店關門,軍警嚴厲搜查行人但尚不了解3名藏人是否被捕等情況。
5月25日,約旦登山家莫斯塔法·薩拉美(Mostafa Salameh),從南坡尼泊爾一方順利登上珠穆朗瑪峰,在世界最高峰展示了雪山獅子旗。他是世界上首位把雪山獅子旗帶到珠穆朗瑪峰的人。
5月26日,在拉薩小昭寺,當局軍警逮捕了三名僧人,他們是布瓊、占堆(昌都地區芒康縣人),另一名是墨竹工卡縣人,名字不詳。布瓊被指控向外界透露有關境內消息,本月15日軍警企圖拘捕他,但因遭到小昭寺其他僧人的阻止和抗議,未能將其帶走。目前這3名僧人被關押何處尚無消息。此外,小昭寺之前被拘捕的70多名僧人,大部分已陸續獲釋,但仍有5名僧人至今在獄中。當局雖然聲稱小昭寺已開放,但仍然禁止僧侶自由出入。
5月28日,在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扎嘎尼姑寺的3名尼姑:26歲的桑傑拉姆、38歲的次旺康桌和24歲的益西拉珍,於上午九點在甘孜縣城進行抗議遊行,散發有關“西藏獨立”的傳單後,遭到中共軍警的毆打和拘捕。在3名尼姑被拘捕不到兩個小時, 21歲的年青女子柔丹拉姆,在甘孜縣城手持雪山獅子旗、高呼“允許達賴喇嘛返回西藏”、“漢人要離開西藏”等口號獨自遊行,遭到中共軍警的毒打和拘捕,被打得口鼻流血,周圍民眾哀求軍警住手,卻遭軍警開槍,到目前為止,軍警向誰開槍以及是否有人員傷亡等尚無更進一步的消息。
5月29日,在安多(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州府合作市,當地藏族小學舉行慶祝“6·1”兒童節的活動,但是,學校只允許漢族學生的家長進入校內參加慶祝活動,藏族學生的家長們卻被禁止入校。有藏人家長問不能入校的原因,該校校長表示,上頭有文件指示,維護穩定期間是特殊時期,禁止藏族群眾聚集,因此,學校方面不能讓藏族家長進入校內參加慶祝活動。當地藏人認為這其實是一種不公平和歧視。
5月31日中午,在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20歲的當地女子強巴德吉在甘孜縣城高呼“西藏自由”、“達賴喇嘛萬歲”等口號,但隨即遭到中共軍警的毆打和拘捕,致使她被抓走時已頭破血流。
5月21日
獲悉,拉薩發生抗暴事件之後,在康(雲南省迪慶藏族自治州)也有藏人被抓。目前有些人陸續獲釋,據稱他們被捕的原因或是在網上瀏覽被禁的網站,或是結識的外國人比較多,或是被朋友出賣。雲南藏地對被捕藏人還算善待,一些藏人獄卒出於同情比較關照。但據在拉薩公檢法部門工作的藏人透露,對待被捕藏人,拉薩警方得到的指令是“打到招供為止。”
在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18日上午4點半左右,當地公安警察突然強行闖入普布次仁仁波切住處,將其拘捕。普布次仁仁波切是甘孜寺第四世布絨朗活佛,也是布絨朗尼姑寺和雅地尼姑寺院的寺主。他還創辦了一家養老院,是一位深孚眾望的宗教人士。
對這位著名宗教人物的逮捕,在當地藏人中引起廣泛的憤怒和質疑。他的被抓,與5月14日布絨朗尼姑寺60多位尼姑為抗議“愛國主義教育運動”在甘孜縣城遊行有關,當時有50多位尼姑被捕。18日上午10點左右,許多僧俗民眾在甘孜縣城遊行抗議,高呼“西藏獨立”、“達賴喇嘛萬歲”等口號,遭到中共軍警的毆打;甘孜寺的這幾名僧人被抓:強巴多傑、班丹赤列、加央次仁、貢嘎赤列、次吾克格。
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道孚縣,半個月來,許多擁有卡車運輸貨物的民眾紛紛停止開車,以此表示對當局鎮壓藏地民眾的不滿。據悉道孚縣共有兩千多輛家用運輸卡車,目前已有數百輛卡車停止運輸。當地寺院的僧侶捐款、送哈達給前不久在和平抗議中被軍警打傷的民眾。同時,寺院權威僧侶在寺院和民間宣布,鑒於在寺院開展“愛國主義教育運動”的工作組中,兩位藏人幹部(其中一人名叫益西)行為過分,從此對這兩人及其所有親屬進行宗教習俗上的一種最嚴厲的處分——“幾杜勒比熱”,其意是從此以後,所有僧人和信徒絕不為這兩人及其所有親屬舉行法會或其他宗教活動,包括喪事。據稱,這對藏地佛教信眾來說是最可怕的懲罰。
在拉薩,自3月10日之後被關閉的大昭寺於5月16日恢復開放。迄今,除哲蚌寺和甘丹寺仍被關閉外,色拉寺、小昭寺、大昭寺已獲開放。
西藏當局稱,西藏旅遊能於6月中下旬重新接待海外遊客。據悉時間將是奧運火炬在拉薩傳遞之後。然而,即使對外賓開放,在國籍、行程等方面依然會限制很多,主要偏重於接待東南亞遊客。據前不久參加汽車越野賽到拉薩的人說:拉薩幾乎成了一座軍管下的空城,到處是用迷彩遮蓋車牌的軍車。在拉薩的遊客不多,一晚上六七百塊錢的酒店降價到一百塊錢。而進拉薩火車站時,須進入一個進行安檢的臨時建築,100來平米的房子,站了六七十個彪形特警檢查身份證,對漢人還好,如果是藏人,幾乎連頭髮都要檢查。
19日晚上,西藏自治區電視台文藝頻道和拉薩電視台,在反覆轉播地震報導時,突然插播通緝令。於4月19日結束的通緝令在停止一個月之後繼續頒布,但不是新的通緝令,而是對過去通緝令中未被抓獲的人再次通緝,並且增加獎金數額。一共七人,都是普通藏人。其中,對1號通緝犯的懸賞金是5萬,對13號、18號、19號、45號、54號、63號通緝犯的懸賞金都是2萬。這項關於提高懸賞金額的再次通緝,由西藏自治區公安廳於5月18日簽發,在電視上連續播放至少兩次。
遇見兩位北京律師告知,雖然他們不在為被捕藏人提供法律幫助而簽名的21名律師之內,但他們所在的律師事務所已被延緩年檢註冊,這與同單位的簽名律師有關。他們反感當局的這種株連其他律師的做法,但也透露,一些受到牽連的律師不去批評用權力干涉法律的政府,反而抱怨21名簽名律師。據悉,21名簽名律師分屬十來個律師事務所,這意味著這些律師事務所以及下屬所有律師都受到很大影響。
據悉,目前海內外的NGO組織在所有藏地的項目基本停滯,甚至被全程監控。個別項目還未結束的NGO組織,到期後不再續簽。美國利眾基金會於15日發表聲明,駁斥中國媒體連續不斷地指控利眾基金會參與西藏的“袈裟革命”。
據新華社18日報道,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的阿壩縣、若爾蓋縣、紅原縣和壤塘縣4個草地縣未受汶川大地震的影響。阿壩州副州長秦大林說,這4個縣位於阿壩州西北部,距震中較遠,且不處於龍門山脈斷裂帶上,不在地震區覆蓋的6萬多公裡的橢圓範圍內。不過據報道,在汶川、理縣、平武縣等地有藏人受災嚴重,平武縣泗耳藏族鄉有300多個藏人,房屋全部倒塌,有16人受重傷,被困5日後獲救。
藏地許多寺院和僧侶紛紛為大地震中的遇難者和傷員舉辦法會,並為災民捐款。剛剛恢復開放的大昭寺也舉辦法會並捐款。前不久,因遭到軍警毒打而受重傷的安多(青海省黃南藏族自治州同仁縣)隆務寺的卡索活佛捐款一萬元,隆務寺僧侶也向災民捐款近五萬元,並每日為災民念經。
正在歐洲訪問的達賴喇嘛日前接受英國《泰晤士報》的專訪時,首度提出重返西藏的四項條件:第一是中國政府必須允許外國媒體進入西藏、准許自由采訪報導;第二是讓西藏接受外界醫療援助;第三是呼籲中國政府釋放所有和平示威的政治犯,同時也讓暴力罪犯有受到公平公開審判的機會;第四是雙方要展開實質性對話,以滿足藏人對基本人權的需求。這是達賴喇嘛首度向外界公開提出重返西藏的四項前提條件。
但是,5月20日,新華網發表中共統戰部中國藏學研究中心黨組書記朱曉明的文章《中央政府對十四世達賴的政策 從“贊成兩條”到“三個堅持”》。對達賴喇嘛的結論是:“(3•14)事件前後十四世達賴的言行,進一步證明他頑固堅持與包括藏族人民在內的全體中國人民為敵的政治立場,甘願充當西方反華勢力的忠實工具。”強調分裂西藏與反分裂的鬥爭將繼續存在。我們務必保持高度警惕,做好工作,徹底粉碎分裂分子的圖謀,堅決維護祖國的統一。”由此分析,或有可能於6月舉行的藏中會談不會有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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